地母的记忆也不意味着它以后不会有。
尤其是焦龙,邓文羲分明记得焦龙/炎来时说的那句话:
“奉天皇之命迎接地母回归。”
由此可见,焦龙手中的那条五色绳结一定是所谓地母回归的关键所在。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地母,我现在只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谁?”邓文羲问。
“抱歉!”黑皇后露出歉疚的表情,“妾身也不知道自己是谁,妾身可以对着契约起誓!”
“不知道?”
“是的,妾身不知道。”黑皇后道,“在王您喊出地母这个名字之时,确实有一个声音告诉妾身‘你是地母’,但是在同时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反驳‘你不是地母’,或许正如王你所认为的那样,妾身可能曾经被唤作地母,但是现在妾身真的不是地母。”
邓文羲连忙又问:“两个声音?那你对一条五彩的绳结有没有印象?”
黑皇后略一低头:“绳结?五彩?五彩绳结?”
就在邓文羲等的有点不耐烦之时,黑皇后突然说了一句:“钥匙!那是钥匙!”
“钥匙?”邓文羲注意到黑皇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通过双方交汇的视线,以及紧密连接的精神力量,邓文羲分明可以感受到黑皇后在渴望着什么,但与此同时它又在害怕着什么,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情况,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黑皇后的心里来回交替。
矛盾的情感就像是两股来回博弈的力量,在黑皇后的精神世界掀起毁灭一切的风暴,等风暴终于歇止之后,黑皇后再次遗憾的道:“很抱歉,王。我什么都想不起来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黑皇后道,“妾身可以向你保证,哪怕妾身真的想起了什么,也永远都不会背叛王,永远,都不会!”
为此,黑皇后甚至愿意再次立下一个恶毒的誓言:
“吾,今日以契约之名起誓,妾身此生绝对不会成为地母,永远无法背叛王,也无法以任何的形式作出违背王意志的事情。有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,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见黑皇后如此表现,邓文羲终于点点头:“记住你的誓言。”
“妾身自是铭刻于心,不敢相忘。”
“嗯,那我和阿姆先走了。”邓文羲说着径直带上阿姆就打算离开,“对了,你以后离那个人远一点,为了避免他再摸过来,我建议你最好平时多掌握一点隐匿的技巧,比如这个影分身。”
“我希望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分出一个分身在前面,另外多安排几个手下在宫殿里,我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,你还是你,而不是地母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“妾身知晓。”
虽然黑皇后这里的事情终于暂时告一段落,但邓文羲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,他本来只是想要了解焦龙到底要做什么的,结果却发现了黑皇后隐藏得更深的秘密。
地母?黑皇后?不管它曾经到底是什么,但现在它还是黑皇后,只要邓文羲没有放弃它一天,就绝对不会让什么阿猫阿狗就将它给拐走。
想到这里邓文羲忍不住握紧胸前的白蝶项链,现在还不是将它还给黑皇后的时候,不过他接下来确实要多多注意焦龙了。
魁隗氏,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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