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沅刚把早餐摆在桌上，就发现费凌洗漱回来之后脸色不太对，关心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哪儿不舒服吗？”
费凌看他一眼，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微妙的心情，而且她也不太想让柏沅知道。只是摇摇头坐下，安安静静吃早餐。
她不开口，柏沅也没再问，跟着在旁边坐下。
几分钟后，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压抑，柏沅拿出手机解锁，表情严肃地上网搜索。
【女生突然生气是因为什么？】
检索结果非常多，他一边看网友给出的各种答案，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费凌的神色。犹豫好久之后，柏沅试探着问：“你是不是，亲戚来了？”
“嗯？什么亲戚？”费凌嘴里吃着小笼包，脸颊一鼓一鼓的，说话不是特别清楚。
看她眼神疑惑，柏沅立刻否认，“没什么。”
他继续滑动手机，看到某几个字后，突然离奇的开了窍，然后嘴角抑制不住上扬，打趣道：“你不会是因为被我看见起床的样子，才心情不好吧？”
费凌咀嚼的动作一顿，眨眨眼欲盖弥彰地说：“我哪有心情不好。”
见了鬼了，他怎么会猜到，还猜得这么准。
猜想被印证，柏沅只是笑，却没再说话，怕把费凌惹急了恼羞成怒。
等吃完早餐，两人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之后，柏沅才靠近费凌耳朵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没等费凌回答，他直接告诉她答案，“因为你在意我。”
费凌刚扭过头准备反驳，柏沅却笑着退开，那得意的神情仿佛已经把她完全看透了。
两人沉默对峙，最后却是病床上早已被他们吵醒的韩老爷子先忍不下去，故意清清嗓，表示自己醒了。
费凌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住一样，迅速站起身，走到病床前按下呼叫铃。
护士很快进入病房，为韩老爷子换上新的营养液，然后把他的病床摇了起来，提醒着：“病人现在恢复不错，你们可以陪他说说话，注意不要太累太激动就好。”
费凌点点头，坐到病床旁边。
病床摇起来之后，韩老爷子终于能看到天花板之外的地方。他眼神在屋内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柏沅身上。
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韩老爷子说话很费劲，说了几次费凌都没听清楚，只听到柏少两个字。
“你是想问他怎么在这儿吗？”费凌回头看了柏沅一眼，不确定韩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他昨天收到的资料是柏沅发给他的，只能避重就轻，“他来帮忙。”
柏沅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来帮韩家的忙，韩老爷子暂时猜不透，只是询问地望着费凌，直觉跟她有关。
这个问题费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三言两语解释不清，反倒是柏沅走上前来，语气平常，“费凌小姐帮过我的忙，我理所当然应该帮她一次。”
费凌直觉他说的是软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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