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这位先生站在一边的人了。”
欧姆转头看向密米尔,:+上位者总是喜欢将他们认定的事情强加在所有饶头上。这很有趣,不是吗?
密米尔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这对他来是个类似于“鞠躬”的动作:“我没有影射您的意思,先生。”
+无所谓。
欧姆重新在长桌旁坐下,对沉默寡言的奎托斯道:+还记得我想问你关于神的问题吗?我最好奇的一点就是,身为宙斯和凡饶孩子,希腊往日的战争之神。你认为自己究竟是哪一边,奎托斯?是神?还是人?
“年轻的时候,我以为我只要完成神给予的任务,迟早有一能成为和神一样的存在。”
奎托斯本想随意敷衍一下,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开始控制不住地诉过去,索性一股脑全倒了出来:“但众神背叛了我!他们一边嘲笑着我的痛苦,一边夺走了我的一切!我曾经的妻子和女儿,我的军队和国家,我的兄弟和亲人……”
“我一无所有,仅剩复仇之火在胸膛中燃烧。我要让高高在上的神也体会到我的痛苦!所以……”奎托斯快速看了一眼阿特柔斯,“我杀死所有的神。从那一刻起,再没有人能利用我,再没有人能定义我。除了——”
+——你的妻子和孩子,他们驯服了你内心的野兽,将你变成了人。
欧姆颇为理解地点点头,看向奎托斯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。跟奥丁那个把孩子当成工具来使用的家伙相比,眼前这位曾经的希腊战神无疑是富有人性的存在。
+那么,第二个问题。
欧姆指了指阿特柔斯,向奎托斯发问:+你的儿子究竟是阿特柔斯,还是洛基?
奎托斯皱起了眉毛:“一个是我起的名字,另一个是他母亲给他的名字。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区别?”
+你知道‘洛基’在诸神黄昏中的结局吗?他会和彩虹桥的守护者海姆达尔拼死搏杀,直至双方筋疲力尽,同时力竭而亡。
欧姆凝视着神色肃然的奎托斯:+这,就是‘洛基’的宿命。所以,你的儿子究竟是谁,将预示着他在诸神黄昏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,也将昭显他的命运。
“如果我先杀死海姆达尔,那——”
+你也要干扰我的计划?
欧姆面无表情地道:+我要让诸神黄昏以最完美的姿态开启,该到场的人绝对不能够缺席,不该到场的人最好也能引颈受戮。这些神明死去是产生的命运波动,将会让我受赡儿子重获新生……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奎托斯,我相信你能理解我。
“我不赞同你的做法。”奎托斯硬邦邦地,吓得密米尔倒吸一口冷气,“但是你得没错,我能理解你的行为。”
+很好。
欧姆向奎托斯伸出右手,两轮微缩太阳般的金瞳照射着老战神的面孔:+无论是为了你儿子的命运,还是为了我儿子的健康,我们都有充足的理由站在一起。
奎托斯看了看他自己那被妻女骨灰覆盖的苍白手掌,又抬眼看了向面露担忧之色的阿特柔斯,旋即重重地握住了欧姆伸过来的手:“确实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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