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雾的事,是我们尊者难以护持。今日的事,是我们尊者有求于你。如果你能坚持活下去,妖界将待你如尊。”
龙尊知道,此刻无论是什么口头承诺,对于鸾凤来说都无关紧要,不甚在意。心如死灰的鸾凤,眼神中早已传达一切心思。
“龙爷爷,能与霆雾结亲,已经是一生最开心的事情。在他死去之后,我本就无心独活。是您让我守护他看重的一切,这么多年我才忍受凄苦。如今,您让我凝练凤凰血,不啻于让我自戕。不过,没关系,我早就想解脱了。谢谢您。”
鸾凤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缓缓滑落脸颊,绝美的面庞之上,没有了昔日的红粉胭脂,唯有释然的苍白无力。既然是去拯救李雪您,有风霆雾的身躯,有自己的血液,也算是生死相随了吧。
谢谢,这两个稀松平常的字眼,却像是钝刀割在龙尊心上。
“我代整个妖界,谢谢你。”
这句谢谢,才是发自龙尊内心的真诚。
龙尊说着,托举鸾凤的身躯,转瞬来到李雪宁的身旁。凤凰之力逐渐消散,而李雪宁的形体还未完全重塑,不出片刻,李雪宁就要彻底身死道消了。
心知事态紧急,由不得迟疑。龙尊一指点在鸾凤腕上,让鸾凤也有一丝颤抖。但随之一股浓郁的鸾凤之血汩汩而出,那是拯救如今李雪宁的良药。
“凤凝血”
只见原本鲜红的鸾凤之血,竟然开始变得殷红起来,逐渐有了深紫到黑的迹象。这些血液却只是凝练出一滴,勉强达到远古凤凰血的程度。而鸾凤却因为这流出的血液而缓缓失去生命之力。
龙尊心中焦急,慢一些李雪宁可能会死,快一些无异于亲手杀了鸾凤。尊者尊者,心中无奈又与谁说?
“龙爷爷,如果您真的疼我,便出手给我个解脱吧。”
此刻鸾凤睁开眼睛,淡淡开口,像是小时候在龙尊的怀里,向他撒娇。此刻,却是求龙尊了结她的性命。
龙尊心如刀绞,几乎无法运转术法来凝练凤凰血。“孩子,龙爷爷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啊。”
大声宣泄着心中的无奈,龙尊手中术法加速,让鸾凤的血液极速涌出,不断凝练出精纯的凤凰血液,而后传入李雪宁的体内。代价是鸾凤的生命垂危。
李雪宁高估了鸾凤之力,毕竟隔了久远的时代,即便是鸾凤的血脉也已经开始稀薄。进行凤凰一族的涅槃之招,终归是在将成之际中断,致使李雪宁昏死过去。如果没有龙尊出手,只怕李雪宁真的要就此身亡了。
在鸾凤全身血液的给养下,李雪宁的肉体开始自发的凝练,渐渐有了昔日的身形。只是此消彼长之下,鸾凤已经是风中残烛,旦夕而灭。
“龙爷、、、爷、、、”
生死一瞬,鸾凤再不去顾虑失去血液的痛苦,而是开口再次呼唤龙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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