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很有道理。即便是我,也无法保证做到完全的公允,所以,我找到了你。”
“这是你帮我的理由?”幻英虽然体魄特殊,却决然没有对付一个修士的经验,只能凭借见识勉强应付。
“是。也不是。”因陀那帝佛道:“我的新世界理念还在初步验证的阶段,无论是谁,都会给我启发,甚至是佐证我的正确与否。遇见你,也许是缘分,也许是宿命。”
宿命那种东西,幻英最是深恶痛绝,身为女子的宿命,更是让她充满执念。
“不过,你需得承认,花魁柳心嘱托你不要告知父亲,若你能做到,也可避免这一切的惨剧。”
“我只是想救柳心姐姐,为何又是我错?”
“救人之心可嘉,行为鲁莽也要言明错误之处。此其罪二也。至于第三点嘛,你可有自己的感悟?”
幻英道:“你已先行将我定为罪人,怎么说都是你有理,我辩不过你。”
因陀那帝佛叹道: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投江自尽,将一切因果导向最不可收拾的余地。甚至,连同你的清白,你林家的声誉,还有那个,可怜的相公。”
幻英心中一动,在自己神秘醒来之后,复仇的执念充斥着她的内心。在众多入幕之宾中,也曾探听那位素未谋面的公子如何了。旁人只说受到影响,本该独占鳌头的他,名落孙山,名望扫地之后,更是人人鄙夷,自此家道中落,再不复昔日神采。但这些人渴求着一吻芳泽,不过是三言两语带过,便不再多说。
幻英听到因陀那帝佛将此种种一一展开来说,好似正确是非黑白已经清楚,她才是一切悲剧的起源。
“为何是我?我的本意分明不是这样?我想保全每一个人,却害死了每一个人!”甚至开始凌乱的幻英,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些往事。
“醒悟吧,孩子。你错的已经太多,不可一错再错。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幻英痛苦得跪在地上,再没有了抵抗因陀那帝佛的心。
“求仙人,指点!”
因陀那帝佛站起身来,“你如果诚心皈依我门下,需得忏悔万年,为那些你害死的人诵经,以表诚意。在这万年的时间里,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,只是,没有血肉的你,会因为身体的干枯衰败,而承受万载凄苦。你,可答应?”
“弟子,明白。”
“嗯。这是灵宝莲心种子,你将它服下之后,会在心内长出一株莲花,你心越诚,则此花盛开越快。待花开之日,便是你重塑肉身,并且一步至尊之时。那时,你自会知晓去哪里寻我。而我也将指引你日后的修行之路。”
幻英重重叩头,跪伏在因陀那帝佛身前。“起来吧。这本不是你的错,身处这样的环境中,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太过于苛求了。所以,如果能在被蒙蔽的环境中,喜乐一生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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