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是枷锁的老人。
巨大的牢笼。
他的背后,是一轮弯月和圆日。
他的脚下,是无尽的海面。
那些枷锁,从虚空里伸出,牢牢地将其套住。
青岚捂着嘴,缓缓向前走去。
一步一步,脚下的海面泛起涟漪。
她实在想不到,刚刚那位时尚、有趣的老人,此刻却是这般姿态显示在自己的面前。
承受如此痛苦的惩罚,还笑得那么温柔和慈祥。
甚至带着一丝满意?
青岚走进了些。
这时看得真切。
他一半身子已经焦黑,甚至是虚幻的黑,好似消逝成一团黑雾。
另一半身子是如雪的病态白,干瘦似柴,似乎血也流干了。
只有那一道道疤痕,还有那穿透身体的锁链,在告诉自己,他承受了多大的苦痛。
青岚眼角突然一酸。
“别哭。”太清淡淡一笑,“这就是我们反抗宿命的代价。”
“我们?”
青岚敏锐地察觉了这个词。
“嗯,我们。”太清抬起头,望向天际,一片黑暗,却有繁星,“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人,包括你,包括离渊,也包括凡人,妖怪,魔族等等,最后是我。”
“可是你刚刚不还说你去了水球,你这样怎么去?”青岚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景色是真实的,“想赚我眼泪是吧?”
太清哈哈大笑:“离渊,你和你老婆解释解释。”
青岚头一歪:“尽管您这样子,也别乱点鸳鸯谱啊喂!”
离渊此刻已经默默走上来,缓缓开口:
“老师,是最开始察觉到,天道的变异的。”
“天道?”青岚又懵了,好像在那个记忆里有出现过,但实在是模糊。
自好像是自己和天道合作,重铸五行,对抗北渊的五个老师。
五个老师……
她回过神来,连连后退,惊讶地指着太清,又指着离渊。
自己这是入了贼窝???
太清微笑道:
“呵呵,你在东海那边看到的那些,也都被天道操控。”
“甚至,我们所有人的记忆,包括离渊,北芒,还有我的师弟们,都被篡改了。”
“这就是天道。”
“这就是鸿钧!”
就在太清老子说完的一瞬间。
闪着寒芒的陨铁锁链,骤然发光,硕大的电光烈焰从其中飞快攀爬到太清身上,肆无忌惮地侵蚀太清的肉身和灵魂
火化身地狱使者,恶魔般地撕咬其肉体。
电如同万剑,一柄柄刺向他的心脏和灵魂。
太清嘿嘿一笑,抬头看向虚空:“鸿钧!你生气吧!伤了我,你自己又好到哪里?”
青岚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,也开始不断思索。
到底谁在说真话。
她想起了罗平章。
想到了那天天空之上的老人虚影。
狰狞。
滥杀。
而此刻面前的老人。
慈祥。
还有趣。
心中的天平果断倾斜。
此时,离渊就要冲上前帮助太清抗衡鸿钧,却被一道极其柔和的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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